個人成長

📖 省 Token 系列（共四篇）：第一篇 為什麼你的 AI 越聊越笨 · 第二篇 能用算盤就別開超級電腦 · 第三篇（本篇）· 第四篇 我幫 AI 裝了一個省錢儀表板 前兩篇都還停在「人人可用」的層次。從這篇開始，我帶你看我電腦裡那套被我折騰到很細的設定。 先說背景。我除了在手機上用 AI 聊天，更常用的是一個叫 Claude Code 的工具：它跑在電腦的終端機裡，可以直接讀我的檔案、改我的筆記、幫我自動化一堆事。你可以把它想成「一個住在我電腦裡、能動手做事的 AI 助理」。 正因為它能做的事多、跑的次數多（一個任務動輒呼叫 AI 幾十上百次），省 token 在這裡的回報會被放大很多倍。而省 token 的第一原則，跟整理書桌一模一樣： 桌面上只放現在用得到的東西，其他都收進抽屜。 常駐稅：有一種成本，你每一句話都在付 我有一個檔案叫 CLAUDE.md，裡面寫著我給 AI 的長期規則：筆記要用什麼格式、哪些資料夾不要碰、我的偏好是什麼。 這個檔案有個特性：它在每次開工的最一開始就被載入，而且整段工作過程都常駐在 AI 眼前，不會被收走。 意思是，如果這個檔案有 5000 個 token，那麼無論我今天只問兩句、還是聊兩百句，每一句的背後都在重複付這 5000 個 token 的錢。 我把它叫做「常駐稅」。每一行都是稅。 所以我刻意把它壓在 95 行左右，只留真正穩定不變、非寫不可的規則。會議記錄、設計過程、長篇說明，全部移到別的地方，要用的時候才叫出來。 順帶一提，這些「只給 AI 看」的設定檔，我一律用英文寫。因為中文在 token 計算上比較貴（同樣意思的中文通常比英文吃更多 token），而給人看的筆記我才用中文。給 AI 的省錢，給人的好讀，各得其所。 抽屜：讓記憶分層，不要全攤在桌上 我給 AI 做了一套記憶系統，但重點不是「記越多越好」，而是分層： 真正天天用到的，放在最上層，每次開工自動載入。 偶爾才用的，收進抽屜，需要時才拉出來。 很久沒碰的，直接封存。 我還做了一個「使用熱度」的計分：常被讀到的記憶分數高、留在桌上；冷掉的自動往下沉。這樣桌面永遠只有當下最相關的那幾張紙。 道理跟上一篇的算盤一樣：這套熱度排序是用程式算的，不勞駕 AI。 這對手機聊天版的人也有啟發：ChatGPT 的「記憶」和「自訂指令」功能不是免費魔法，它是每次對話前自動幫你貼上去的隱形內容，一樣佔空間、一樣每句重算。所以記憶要精簡，不是塞越多越好。 ...

這陣子我越來越依賴 Claude Code 幫我打理數位生活，從整理我的 Obsidian 筆記庫，到維護家裡自架的一堆服務（OpenWrt 路由器、AdGuard Home、Synology NAS、Oracle 雲端主機、Home Assistant），再到各種半夜自己跑的自動化，幾乎都交給他。他能做的事愈來愈多，我有一天就認真想了一件以前沒細想的事：我把一個「能讀我電腦裡的檔案、能執行指令、又能連上網路」的 AI 幫手，給了這麼大的權限，那萬一哪天出錯，會錯到哪裡去？ 先搞清楚：權限這麼大，可能出什麼錯？ 於是我請 Claude 陪我，把這件事從頭查一遍。查下來，AI 幫手（agent）的風險大致歸成幾類： 致命三要素（lethal trifecta）：能讀檔案、能執行指令、能連網路，這三件單獨都還好，但湊在一起，一旦 AI 被騙，它就有能力把你的祕密讀出來、再送到外面去。 間接提示注入（indirect prompt injection）：白話說，就是一段藏在網頁或某個檔案裡的惡意指令，可能在 AI 幫你讀資料時，偷偷叫它去做你根本沒交代的事，比如翻出你的金鑰再傳出去。 對話會留存：你順手貼進對話框的東西，其實會被記在某個地方。 老問題的放大版：密鑰散得到處都是、權限給太大、不小心把祕密存進了 git。 查完我的感想是，這些都不是假設性的學術風險，是真的會發生的事。再加上身邊愈來愈多同好也開始玩 AI agent、也在自架自己的服務，我想說乾脆把我查到的、做過的都記下來分享，希望也幫到正走在同一條路上的大家。 我們做了哪些檢查與掃描 方向定了，我跟 Claude 就一項一項盤： 數清楚我到底有多少把「鑰匙」跟 token，各自散在哪。不數還好，一數有點尷尬，原來比我想像中亂。 用一個叫 gitleaks 的工具，掃我自己筆記庫跟所有專案的 git 歷史，看有沒有哪次手滑把金鑰存了進去。 把家裡每一台主機之間「誰可以登入誰」的關係攤開來看（這在資安上叫橫向移動 lateral movement，意思是攻擊者攻破一台之後，能不能再跳到下一台）。 檢查我給 AI 的權限設定，跟過去那些對話紀錄到底留了什麼。 找到的問題，跟我們怎麼補 這段有點像在自首😅，但我覺得誠實把坑寫出來，比假裝自己一開始就做得很好有用多了。 問題一：一把沒上鎖的萬能鑰匙 我有一把 SSH（Secure Shell，遠端登入主機用的）金鑰，居然沒設密碼，而且同一把幾乎能打開我家所有主機。等於一把沒上鎖的萬能鑰匙，誰撿到誰就開全家。 我們的處理是：幫它加上密碼（passphrase），再用一個叫 ssh-agent 的機制，讓我只要輸入一次、之後自動化照樣順順跑，安全跟方便都顧到。然後把它從「一把開全家」改成「一把鑰匙只能做一件事」（這招叫 forced command，指定這把金鑰登入後只能執行某個預先設定的指令，而不能取得一般 shell）。 問題二：順手貼進對話的密碼 注意 我以前圖方便，曾把 token 直接貼進跟 AI 的對話框，那它就被留在本機紀錄裡了。這種「已經外洩過」的東西，與其一個一個追副本，最乾淨的做法是直接把舊鑰匙作廢（rotate），重發一把新的，舊的當場失效，外面那些副本就全變廢紙。 問題三：筆記裡躺著兩個忘記的金鑰 這是這次最有感的。我用 gitleaks 掃自己的筆記歷史，竟然挖出兩個我幾年前順手記下、早就忘得一乾二淨的真實金鑰。原來最大的洞，常常不是什麼高深攻擊，而是「過去那個貪方便的自己」。 ...

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小事 我是 Obsidian 的重度使用者，vault 裡躺著好幾千則筆記。 但有件事很不方便：Obsidian 內建的搜尋，只會找「你打的那幾個字」。 問題是，三年前寫的筆記，我哪記得當時用了什麼字？我心裡想的是「鬆弛性膀胱要怎麼處理」，筆記裡寫的卻是 Neurogenic Bladder → flaccid type → 間歇性導尿。字對不起來，搜尋就一片空白。最慘的是，有好幾次我以為自己沒寫過，結果重寫一遍，事後才發現早就有一篇更完整的躺在那裡 😅 所以我花了點時間，幫自己的 vault 裝上一套「用意思找筆記」的工具。用了大半年，現在把它整理乾淨、開源出來。 三套組 它不是一個大功能，而是三個各司其職、共用同一份索引的小工具。 🔍 Vault Search — 用一句話找到對的段落 最核心的一個。你用自然語言問一句話，它回傳語意上最接近的筆記段落，而不是關鍵字比對。 我打「脊髓損傷後的鬆弛性膀胱怎麼處理」，它直接翻出 Neurogenic Bladder 那篇，即使那幾個中文字一個都沒出現在筆記裡。它看的是意思，不是字。 結果還會自動分成「主要相關」跟「其他相關」兩層，並且可以折疊預覽，不用一篇一篇點開。 🔗 Related Notes — 替你的筆記接上神經 這是一個會即時更新的側欄。當我在讀某篇筆記、或選取一段文字時，它自動在旁邊跳出相關的其他筆記。 對我來說這是「驚喜製造機」。很多「我早就忘記自己寫過」的東西，就這樣被串了起來。寫一篇新筆記的時候，旁邊會冒出三五篇舊筆記提醒我「這裡其實可以連過去」，慢慢把零散的卡片織成一張網。 💬 Vault Chat — 直接跟自己的筆記對話 這就是大家熟悉的 RAG：它先搜尋相關筆記，再把內容餵給 AI 回答。但我刻意設計了三種模式： Vault 模式：只根據筆記回答，不用擔心 AI 自己生成內容。 Hybrid 模式：以筆記為主，不足時用 AI 自己的知識補充，並標明哪些是「補充」。 Free 模式：不搜尋筆記，純自由對話，還能查 PubMed 文獻。 每次回答後，它會列出引用了哪幾篇筆記，可以一鍵點開查證。對醫療這種「答錯會出事」的領域，可追溯來源這件事我很在意。 點開任何一個引用，還能看到它實際餵給 AI 的那段筆記原文，整條推理鏈是攤開可查的。 ...

最近買了台快20年的二手BMW，全心地想著他，感覺心靈與身體分離，大部分時間都沒活在當下，被車勾走了，我要試著把自己叫醒。 被綁架的我與無辜的車 我相信內心深處自然有答案，我只是被現況困住了。現在我正在書寫，讓身心回到當下。畢竟沒有什麼是真實的，人生也只是死路一條，我只是被想法困住罷了。每個人都有能力讓自己回復的，讓我來試試看吧，從我對車的想法開始。 我覺得「開BMW很了不起」 這是真的嗎？不一定，有比我更好的車，也有比我更差的車，沒那麼絕對。但說實話，我心裡覺得很了不起。雖然當作代步車，或許也都一樣… 當我想說開他很了不起時，我其實壓力很大，覺得我配不上他。 「我要很努力，很努力，才能配得上BMW」 這是真的嗎？寫出來就覺得自己好笑了。不管他多少錢，他都只是一台車。更深層藏著的是覺得自己沒價值吧。 「我沒有價值，我要很努力去爭取」 因為這樣想，所以希望各方面都能得到滿足，讓自己充滿價值。這麼想時，心裡覺得空空的，這是我從小到大都有的感受，內心有很深的悲傷，覺得自己是被丟掉的孩子——不值得、不夠好。因此很沒力氣，不斷奮力的證明自己，心裡深處卻覺得自己不值得活著。 我對自己好嚴苛阿，這樣看來我的狀況嚴峻，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復原，但一切的悲傷與情緒，都是來自暫時而不實際的想法，並非真實。我不一定需要長時間轉換，我可以來嘗試。 暫時放下「我不好」的想法 如果可以做到，會是怎樣呢？我的肩膀放鬆了，心回來一點了，但還是有點空洞，心跳有點快。我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。 如果我和自己說「我很有價值」呢？ 我是善良的，也是完整的，我跟一切美好的事物相連，他們的美好也都是我的。這宇宙很大，好壞都只是人一時的想像。所以我就是這樣，我就在這裡，有個與一切相連的靈魂，沒什麼好怕的。 這樣思考後我覺得好充實，好溫暖。但心裡還是有點緊張，會不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好。那是我習慣的思維，我還是習慣性懷疑與否定自己，那不是真實的我。 我與世界相連 雖然會有習慣的想法，但我可以一瞬間轉換思維。畢竟想法只是想法，沒什麼真實性。 我，跟自己的心在一起，也跟世界在一起。與美好相連，也與不美好相連，一切如若是，都連在一起。有什麼好怕的呢？不好的也是我，好的也是我，我喜歡這世界，也與這世界同在。 這樣思考時，全身心終於都放鬆，我想跟宇宙相連是心靈平靜與富足的秘密。 回到車子的小問題 他就是台車，開著他我不會尊貴一分，不開我也還是我。愛他、修他都沒問題，但世界很大，我不用被他綁住，可以回到我的日常生活了。 感謝愛我的人們，包容我的狀態，我放下「我不值得」的習慣性思維，也捨棄「我值得」的妄想，回到「沒有值不值得」的現在了。

今年生日少了很多期待，不去看太多的東西，只是這樣的活著。其實生命就是這樣吧，沒有那麼多的束縛，生日也只是生命裡的一天。 開始覺得自己也沒那麼厲害，不斷地把自己縮小縮小，生日也不過就這樣。世界圍繞著我環繞的日子已經過去，但並不讓人悲傷，世界本就是這樣吧，接受他，喜歡他，享受它。 今天還是好好的去接病人，放輕鬆的詢問他們的症狀、開刀前的心情，緩緩地安慰他，也讓我自己的心情快活起來。這樣相處的過程是我喜歡的吧！ 說到相處，其實很容易我就會太介意別人的想法，而沒有好好跟把自己顧守著，像是很容易別人說幾句就覺得那間醫院很棒，像是無法堅決地跟別人終止話題回到自己生命，像是遇上相反意見時只想著自己被反駁了，而無法好好去換位思考。 人家說其實我以為缺乏的，可能是我太多的？所以把話反過來講會有很神奇的事情發生。像是「我太介意別人的想法」，轉換成「我一點也不介意別人的想法」也對，因為我在意的是我心中想像的那個他，而不是他真正想的事情。轉換成「他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想法」也對，因為就是我不夠在意自己，別人也不會在意我。轉換成「我太介意自己的想法」也對，我在乎的是自己的想法有沒有被別人接受，沒有好好去看到對方。 很有趣啊！ 回到生日吧，這次生日除了感覺到自己的渺小與自在，還有對未來有點期許。記得趕到高鐵站的路上，不斷地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是比較混亂了，沒有好好把生活過好，只想著晃來晃去與享受，生命會盛開是因為我們有努力吧。是嗎？哈哈，切更深的話是為生活感到滿足進而感到生命盛開，而滿足生活需要快樂的心情，快樂的心情來自感恩、來自愛自己、來自自在。要做到這些，很希望我可以把生命過好，去看到自己希望的那個樣子。 我希望的樣子啊，那是個如大海亙古，又如同水流般千變萬化的存在。不拘泥於世物。很像<流浪者之歌>裡的悉達多看著河水的開悟，一如他最後豁達的形象，世界上一切本就如是，石頭形成與破裂，種子長大與凋零，一切變化又沒有變化，如同大河般。也像七星潭的大海，無限的寬廣與平靜，他有他的波浪與週期，但是整體仍是如此自在。 重點 希望我可以當個自在的人啊，能夠去做該做的事情，享受我在做的事情，也讓身邊的人自在生活。怎麼做到呢？我想在面對順境時，好好去感謝、繼續想著努力、開放的心；在面對逆境時，對一切保持正向樂觀、平常心。最能代表的就是那句「你不必出現在我生命裡，但你出現了，我很感謝。」 所以總結啦！ 希望再來的這年，可以回復到少年的童心，也帶上長大後的感恩、平常心，善解的看這個世界。也希望我能謹記我所嚮往的生活模樣，好好學習醫學，未來回去成大學習老人醫學，當個能真的幫助老人的好醫生。在社區開間診所，為他們的健康努力。

從大二開始看Esor的文章，到上星期參加他的 <電腦玩物 Esor 的時間管理哲學> 工作坊，更加瞭解了他實用派的人生哲學。他講的不是「擠出時間的乳溝、把所有該做的事情做完」等常見講法，而是系統性地提出：排出人生真正重要順序、為每次經驗覆盤學習、勇敢把休閒活動排入重要行事曆。讓人非常印象深刻。就讓我分享一下這次的學習心得吧，當作開部落格第一篇剛剛好啊！ 數位高手、生活實踐家 - Esor Esor的部落格名為「電腦玩物」，但講述的除了數位應用外，還包括對於時間、任務、人生的看法，最近的風格更走向以「實踐心得」分享為主，其分析入裡的方式，讓他介紹的東西能夠套用到每個人身上，這些事情裡面可以看到他背後有套「實用論」的哲學貫穿。 這十年來他已累積5000篇文章，瀏覽量突破1億5千萬次，裡面看到的除了驚人的數量，還有那算下來每天超過一篇的文章。這樣的文章數會讓人以為他是專職部落客，但他其實還是個白領上班族，有很多工作專案要處理，這更讓人好奇他怎麼還能當個部落客、好老公、好爸爸。 雖然關於他生產力的文章我大多有看過，但這次報名參加工作坊一方面很想親眼看他怎麼把一切串在一起；另一方面，也當作感謝吧，讓我醫學生生涯可以高效學習與做事的人啊！ 這次的工作坊過程交叉著概念、舉例與實作，讓人非常清晰地瞭解到他怎麼可以同時完成這麼多事，尤其是對於人性的解析，真的會是務實、可複製的生活方式，大推！ 重點 Esor 最厲害的點在於以下三個： 以人性為出發：抓出屬於自己的目標，落實自然實踐法 以行動為歸依：找出施行的最小步驟、將任務架構化拆解 以經驗為學習：不斷複盤，將現在的經驗轉為未來的模板 第一個是以人性為出發 舉例來說的話，像是不要把未完成的事情直接排到隔天，而是去探究「為什麼這件事我做不完？」浮出來的可能是懶惰的習性，那再更深入看「為何懶惰？」就會浮出複雜的心理—-玩樂時間不夠，又覺得去玩太有罪惡感，但又不想做正事（我在說我自己xD）。 有了這樣的認知後就來做做嘗試，如果把玩樂時間排入行事曆，那是否就可以破除罪惡感、擁有休閒，最後好好做事呢？當然也有可能失敗，但只要在看進去「我為什麼花超過排定的時間在玩樂？」（仍在說我自己xD），又可以再試一下把玩樂時間排在必定要做的行程之前，讓自己一定會被打斷。 這樣不斷的探究問題、嘗試方法的過程，包含的是去接受自己當下的樣子，然後好好詢問自己現在還能怎麼做，而不是陷在情緒裡出不來（懊悔等等太常見了），後來也衍伸出了 Esor 強調的「自然實踐法」，但這部分就留給大家去他的工作坊學習囉。 第二個是以行動為歸依 在看準了每個任務對自己的價值後，就要想盡辦法的讓自己去「做」這件事。很厲害的是他會去找到最小行動步驟：只要開始了第一步，就能讓自然的繼續推行下去。 另外，不像一般只說要拆解成最小步驟，而是具體地教你如何拆解出每個步驟–前後左右拆解方法：往前找前置步驟、往後找下一步行動、往左找替代道路、往右找附加價值。 像是對我自己來說，把寫這篇心得的任務，找出最小的行動步驟就是「嘗試拆解需要的步驟」，然後往前分析出原來我需要「回頭整理筆記」，往後知道我要「寫出大綱」，也知道可以用「隨意發想來產生更多想法」，還可以「順便產生自己的第一個部落格」。這樣重複個幾次，就可以很輕鬆的列出需執行的事項。 第三個是以經驗為學習 看他 Evernote有一萬多篇筆記（我三年來累積3000篇應該也算跟上腳步！）光一個煎牛排的任務，他可以從看食譜學習的短筆記，不斷去尋找更好的煎法、寫下實作經驗等，累積成長長的一條筆記，就知道他有多愛吃牛排真的很能從經驗裡學習。 可能看到這會覺得這人生好累，但實際看他執行起來卻不然。掌握著第一點提到的「自然實踐法」的 Esor，運用很輕鬆的方式累計著這些經歷，這部分就弔胃口一下，請大家參加課程學習吧！話說，人生中重複發生的事情實在不少，每次都重新來過太可惜了。 結論 時間管理是為了自己的人生，而不是為了做完老闆/老師交辦的事項，能夠每天確定自己會為己做點喜歡的事情給人無限的滿足。這堂課的過程中，我成功重整了自己覺得重要的事情，排好了未來三個月的行事曆，也很順利的實做了一個星期，實在非常值得。在講述時間管理的課程中，我卻覺得看到了更高層次的人生態度。 推薦閱讀 實作進攻型行事曆：學會留時間給自己的進度排程心法 [時間技客-1] 做得到的每日待辦清單：1-3-5 專注法則 [時間技客-18] 只要週末一小時的計畫，完全改變你的未來一週 <本文獲 大人學 轉載刊登>